普华永道美国远程工作调查报告

经过9个月在家中工作的巨大转变之后,企业领导者对生产率的变化已经心里有数了,不再恐慌,有些改变再所难免,但未来可期。

远程工作的成功重构了工作的完成方式以及工作地点。普华永道对远程工作态度的两次调查发现(2020年6月/12月),美国高管和员工对办公室在疫情后的使用方式趋于一致,具有更大的灵活性的混合型办公乃众望所归,很少有人希望完全恢复上班通勤,也很少有人愿意完全放弃办公空间。

混合型办公,即员工可以选择在家办公和去办公室或其他共享空间办公的混合方式。它既保留了远程办公的灵活性,又弥补了完全WFH(work from home)的不足。这也是安排工作日程的一种更复杂方法,并且可能会改变公司的文化,员工敬业度,工作完成方式以及办公空间的使用方式。

接受调查的大多数高管和员工都希望这种混合工作模式和场所能够在今年第二季度开始实现。当然这取决于疫苗的普及速度和疫情的防控情况。

【主要发现】


远程工作已经为员工和雇主带来了巨大的成功。对远程工作积极的态度转变是显而易见的:12月83%的雇主表示,远程工作的转变对他们的公司来说是成功的,而2020年6月的调查显示,这一比例为73%。

办公室将继续存在,但它的角色将发生变化。不到五分之一的高管表示,他们希望回到疫情前的办公室工作状态。其余的人则在努力解决如何广泛地扩大远程办公选择的问题,只有13%的高管准备永远放弃办公室。与此同时,87%的员工表示,办公室对于与团队成员合作和建立关系很重要——这是他们对办公室的最大需求。

员工想要回到办公室的速度比雇主期望的要慢。 到2021年7月,有75%的高管期望至少有一半的员工将在办公室工作。相比之下,有61%的员工希望到7月在家办公的时间至少占全部工时的一半。

对于在家工作和在办公室工作的最佳平衡,人们并没有达成共识。疫情之后,超过一半的员工(55%)希望每周至少三天远程办公,几乎与6月份的59%的数字持平。对于大多数高管而言,他们期望可以选择远程工作,但他们同时也担心企业文化受到影响——68%的管理者认为,普通员工应该每周至少三天呆在办公室,以保持独特的公司文化。

经验最少的员工最需要办公室。专业经验最少(0-5年)的受访者更有可能想回到办公室。其中有30%的人更喜欢一周不超过一天的远程办公时间。经验最少的员工在远程工作时也更有可能感觉生产力下降(34%比23%)。与经验丰富的同事相比,他们更看重与经理会面或参加公司培训项目。

房地产投资组合正在转型。大多数(87%)的高管期望在未来12个月内改变其房地产策略。这些计划包括合并主要位置的办公空间和(或)开设更多“卫星”办公空间。在未来三年中,尽管一些高管希望减少办公空间,但56%的人希望拓展更多办公空间。这些混杂的结果表明,一些公司正计划以新的方式对远程工作红利进行再投资,以便在办公室中创造特殊的体验。

回到办公室并非易事

尽管几乎所有接受调查的公司都希望在2021年年底前恢复运营,并能够支持50%的产能,但情况仍有很大变数。公司正在制定自己的计划,决定是否、何时重返办公室,以及重返办公室的比例。并没有统一的模板。

与此同时,疫情正在加速知识工作者从纽约和加利福尼亚向低成本地区的迁移。北卡罗来纳州的罗利(Raleigh)和得克萨斯州的奥斯汀(Austin)是2021年初的顶级房地产市场,它们都属于新兴城市,吸引的年轻工人超过了它们应有的比例。最近几项备受瞩目的公司搬迁公告表明,一些雇主倾向于追随这种趋势。

鉴于疫情尚不明朗的未来,高管们需要迅速阐明他们的办公室意味着实现什么目标。这种清晰将使他们能够重新想象如何以及在哪里完成工作,他们需要多少办公空间,以及如何支持员工在任何工作环境下都能高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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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支持远程工作的行动正在取得成效

与6月份的调查相比,更多的受访员工表示,他们现在的工作效率比疫情爆发前更高(34%对28%)。更多的高管也表示认同:超过半数(52%)的高管表示,员工的平均生产率有所提高,而6月份的这一比例为44%。此外,报告生产率更高的员工更有可能表示,他们的公司在各种活动上表现得更好,包括新项目的合作和为客户服务。

远程工作效率不仅仅是一种短暂的危机现象。第二次调查的结果应该有助于消除怀疑论者对在家工作效率较低的担忧。相反,这些数据应该让人们注意到公司可以采取哪些具体行动来帮助员工在任何环境下有效地工作。大多数接受调查的员工表示,他们的公司已经成功地找到了提高WFH效率的方法。允许管理家庭事务所需的灵活性是被评价最高的:79%的员工表示这是成功的。

有些公司在采用支持远程工作的技术、或围绕WFH制定明确规则和安全结构方面可能进展缓慢,但他们正在迎头赶上。优化混合工作场所需要加速投资,以支持虚拟协作和创造力,以及调度和安全。超过60%的高管希望增加在虚拟协作工具和经理培训上的支出。一半的公司计划在支持混合型工作模式的领域加大投资,包括酒店应用程序(占50%)和办公室公共空间(占48%)。

对于公司支持远程工作的成效,雇主和员工之间最大的分歧在于育儿和经理培训方面。例如,81%的高管表示,他们的公司已经成功地延长了儿童保育福利,而只有45%的员工表示同样的看法。值得注意的是,41%的女性不认为儿童保育措施取得了成功,而男性受访者的这一比例为49%。疫情的爆发,压力和焦虑的加剧以及其他挑战正在给劳动力造成损失。报告生产率较低的员工更有可能提到难以平衡工作与家庭责任,以及与同事合作或获取信息的挑战。员工情绪数据可能有助于说明问题,并让领导者更深入地了解员工的需求。

为了帮助员工在任何环境下有效地工作,公司可以采取的具体行动包括灵活的资源调度和远程工作的管理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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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管们准备在2021年重返办公室;员工们说,不要这么快

75%的高管预计,到7月份,至少有一半的员工会回到公司。相比之下,61%的上班族希望在7月之前有一半的时间依然远程办公。

员工对自己远程办公效率的认知,似乎会影响他们对重返办公室的考虑。报告远程工作效率下降的员工更希望能够早日回到办公室:其中55%的人已经回到办公室,或说他们希望到2021年4月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可以在办公室办公。而在疫情期间生产力更高的受访者中,只有36%有此意愿。

从员工人口统计数据来看,只有年龄问题尤为突出:25%的年龄最大的受访者(65岁及以上)表示,他们预计到7月份至少有一半的时间会回到办公室工作。此外,工作职责或性别与受访者期望回到办公室的时间没有显著关系。

回到办公室并不简单。疫苗的推出提高了人们重返混合办公室的信心,但如何让员工安全返回,以及如何将工作日程与学校开学或何时恢复商务旅行相协调,仍存在不确定性。公司应该制定一项战略,帮助实现他们的目标,同时解决员工的安全期望和增加灵活性的需要。员工可能希望在配置不那么密集的空间工作,并寻求进行健康检查的保证。

美国估计,到今年第一季度末,将有约1亿人接种疫苗;然而,2020年的第一波疫苗接种似乎没有达到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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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型工作场所可能会成为常态

高管们仍然高度重视实体办公室。大多数高管(68%)认为,一旦疫情不再令人担忧,人们每周至少应该在办公室呆三天,以保持独特的公司文化。此外,65%的受访者认为办公室对于提高员工工作效率“非常重要”,而超过一半的受访者认为办公室对于员工协作非常重要,可以提供与客户见面的空间,并促进公司文化。

说明办公室的效用

了解人们期望在办公室完成什么工作,与公司何时计划员工返回同样重要。具体说明谁需要在办公室,他们在那里可以完成什么。仔细评估一下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什么东西有价值,足以让你的员工继续留在公司?目前的配置是否能够满足员工的需求和共同期望?

为大流行后就业市场的变化做好准备

不到五分之一的高管希望尽快回到现场;他们认为办公室对他们的成功和公司文化至关重要。对于那些拥有强大品牌的公司(或行业)来说,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策略,但对那些以更灵活的远程工作机会来吸引人才的公司就另当别论了。

通过工具和培训管理扩展的选择

混合工作场所的复杂性可以通过调度工具来管理。员工将需要一个固定的时间表,这样他们才能更好地管理办公室之外的其他职责。然后是文化,许多高管想知道他们的文化将如何发展,当他们的员工被分开时,他们如何保持他们的文化优势,或者他们如何为文化变革而努力。那些希望在危机期间保持来之不易的灵活性的公司应该考虑如何继续促进员工之间的合作,并在任何工作环境中帮助他们提高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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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和雇主在远程工作的最佳时间表上意见不一致

超过一半的员工(55%)表示,他们希望疫情后,每周至少有三天能够远程办公——与6月份时58%的受访者持相同看法相比,变化不大。相比之下,当被问及如何看待疫情后的远程工作,43%的高管喜欢有限的时间表或想要完全回到办公室,而只有24%的管理者预计大部分员工将保留长期的远程工作模式。

雇主们可能会大吃一惊。虽然员工们确实对工作时间的一系列安排选项表现出了兴趣,但在两次调查中他们几乎一致期待未来更多的远程工作机会。其中也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例如,在18岁至24岁的年轻受访者中,34%的人更喜欢每周一天或更少的远程办公,而在所有受访者中,这一比例为20%。

另一方面,女性受访者比男性更倾向于三天或三天以上的远程工作:58%对51%。准备好制定新的指导方针,概述所期望的内容,特别是对一线经理来说,他们可能需要接受培训,以了解在当今混合型工作环境中,好的指导和反馈是什么样的。超过30%的员工表示,新员工的培训和入职情况比疫情前更糟糕。

雇主必须认识到,由于疫情的爆发,劳动力的需求和愿望发生了变化。他们需要了解员工的关注点,并与他们一起制定政策和方法。只有当员工都在工作的时候,回归工作才会有效。如果不是,公司应该做好流失人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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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管们将在未来一年内改变房地产投资战略

虽然办公空间的使用存在一些不确定性,但多数高管预计,他们的房地产战略将在未来12个月发生变化。

自6月份的调查以来,高管对办公室在公司成功中所起重要作用的看法没有改变。不到三分之一(31%)的高管预计,在三年内他们所需的办公空间将减少,主要原因是远程办公的频率和员工数量的增加。其他受访高管认为不会有变化(12月为14%,6月为19%)或办公空间需求增加(56%,6月为51%),主要原因是计划扩大员工人数,或由于对病毒的担忧挥之不去,需要降低办公密度。

高管们并没有停滞不前。87%的受访高管预计,未来12个月他们将改变房地产战略,许多人计划不止一次改变。六成的受访者预计,将把办公空间整合到至少一个顶级商业区位置,另有类似比例的受访者表示,他们预计将开设更多地点。

高管们继续担心放弃办公室可能会错过什么。调查结果表明,公司在积极评估投资组合,以使混合型工作场所更有效。因此,我们预计将房地产战略与混合工作场所战略相结合的努力将在2021年加快速度,这将对WFH趋势导致的房地产收缩假设产生影响。

这些发现表明,在未来几年里,不少公司正在抓住机会,在工作空间上进行创新。这样做的目的是使到办公室的拜访成为一种增进人际关系和公司文化的体验。这些举措可能包括改善办公室装饰,增加协作式中心,甚至包括在有意远离小隔间和开放式布局的情况下恢复一些私人办公室或安静空间。公司意识到,有些员工需要或更喜欢有一个工作的同时可以建立人际关系的地方。

在COVID-19之后,办公需求模式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普华永道最近关于房地产新兴趋势的报告显示,大多数业主、投资者和其他房地产专家认为,由于社交距离需求,办公室租户对每个员工所需的面积将超过疫情之前的要求。空间需求现在将由以下因素决定:

每天在办公室工作的员工人数;
需要多少空间来保证员工的工作效率,同时又能满足健康安全方面的保障;
随着公司转向更远程的工作模式,或使用灵活的办公空间来满足不确定的空间需求,公司是否会减少现有的办公空间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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